招秀已经久违这种新鲜刺激了。
在各种危机与麻烦间疲于奔命,在无数致命威胁面前险Si还生。
她的人生如一张绷紧的弓弦,随时都在被迫崩裂的边缘。
若立足当下回顾往昔,她最快乐最自由的,竟然是她在扶风楼纯粹为东域与儒道奔波的那些年。
短短一年,一切面目全非。
坠入悬崖、身处深渊之边,被磋磨过太多次,人对美好的一切标准都会随之而下降。
招秀觉得,自己此刻这种强烈的探究yu,来源并非是窥密的快感,反倒是因为有目标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明确的目标,没有清晰的努力方向了。
以至于现下即便明知危险,明知无德,还会如此兴奋。
明知是在挖人家宗门的千年老底,是在撬人家先祖教主的棺门,但这桩事既脱离了她所背负的血海深仇,又处于与她没有过密纠葛的状态,于是,即便g一件坏事,也叫她找回到了一些微妙的筹谋布局的乐趣。
席殊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泡在药浴里与阿霖说话的招秀。
她坐在水里,手臂搭着浴桶边沿,歪头将脸搁在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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