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殊对着招秀抬起一只手,招秀看了看他的手掌,慢吞吞直起腰身,把手腕放上去。
她看着席殊把脉:“所以,今天的药汤泡起来没那么痛,是药材年份不对叫药效无法发挥,还是你的方子本来就削减了药效?”
“削减了药效。”他答道。
招秀犹豫了一下:“因为我之前说……疼?”
席殊看着她:“难道你现在不怕疼了?”
她在脑袋昏头的时候,说的话当然有夸大之意,三分痛她都能哭嚷出十分,如果单纯因为这点就把药效给削减了……
但她这会儿乖巧极了。
“你觉得怎样好,就怎样吧。我听大夫的。”招秀仰着头,“但我想快点好起来……疼一点我也能忍。”
估计是觉得这话在他那很难有说服力,她眨了眨眼睛,轻轻道:“求求你啦。”
席殊按在她脉上的手都不自觉加重了一份力,如此主动的姿态任是谁人在她面前都要被打蒙。
片刻后他忽然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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