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从来都不愿打破这种平衡,因为她不知道界限之外的危险程度,也不知道若是触犯禁忌,会招致怎样的后果……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。
她竟然扒开他一条缝隙!
也许能从中窥到他更多隐秘呢?
若是放弃了,也许缝隙自己长好了呢,也许下次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呢……
“能接的脉已经接好,内息暂且能够通行,莫要睡太熟,随时保持气海畅通,”半夜聚JiNg会神行针下来,席殊的语气也微带慵懒,“再叫Y气蕴养一宿,明日午时尝试拔除。”
她艰难地辨别着他说的话,辨到一半放弃掉,忽又仰起头来。
“席殊……”
他低头看她,等她下文。
“大道之上,是真的存天理……灭rEnyU吗?”她轻轻道。
席殊失笑:“你儒家的道论,你来问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