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她都懂……正因为她懂道理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又昏过去的。
席殊要她保持清醒,她便连昏迷都是一种奢望。
以至于他终于放任她睡下时,都显得像是慈悲。
她对午时那段医治过程没有任何的记忆。
自然也不知道她全身如尸T般青白、甚至在T表结出薄薄一层霜雾的模样,把小雨跟阿霖吓了个半Si。
她只是陷进了光怪陆离的梦里。
游散的意识记不得那些浮光掠影,却一直记得自己在淋雨,没完没了的雨,走到哪里都是雨,她走来走去都在找伞,却找不到伞,也没人给她伞。
雨很冷,到处都是Sh哒哒的,她淋了很久,终于忍受不了,再度起身,淌着水往前走。
好像有模糊的声音在问她,要走到哪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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