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非全知全能。”席殊按着她的背,“人力有所不逮,勤学尚能补缺。”
她安静了一会儿,仰起头看他的脸:“所以触及到你能力的边界?”
他微微挑眉:“不至于。”
行医天下,他见过的病症多了,离谱又或者稀奇的也不是没有,招秀的伤归根结底还是剑伤,非要b,也没有蓝祈的情况棘手。
招秀说:“现在月蟾枝的Y气不是事了,是不是该考虑别的了?”
“急什么?”
她把脸又缩回去:“病情不是已经在好转吗?”
“看起来而已,养脉没那么简单。”席殊道,“你的内府脆弱,届时如何找脉络与功法间的平衡,就需要你千般丈量万般估算。”
“而且,经寂灭剑意与月蟾枝这一遭,你这害冷的毛病就不大能养得回来。”
招秀的脑袋又动了动,从踏上武道开始她就没再怕过冬天怕过冷,她已经很久没有普通人的寒凉暑热感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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