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逃了,专门留下待他们的?
竟敢待在那屋里,不怕被炸成碎片、被烧成灰烬?
胆大至此,必有依仗。
恒忘泱不是心有忌惮便会止步不前之人,能够威胁他的事物亦少之又少,他没理会沈辛元——这家伙走神得如此明显,跟脑壳坏掉似的——也不计算倘若里头真存有一屋子的石烛,燃爆起来会有何等灾厄,眸光一利便毫不犹豫举起了刀。
恰在此时,屋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。
是止不住而从喉腔里挤出来的一声闷哼。
天然带着虚弱病态的意味,只是因为音质过分轻软,而像是nEnG叶雏莺一般。
沈辛元的脑子霎时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。
他条件反S开口:“等——”
可恒忘泱就没有收刀的打算!
横刀径直扫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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