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息营在矮塌上倚身靠下,以手托着额头,调息缓解头痛,黑sE外衣与乌发一并垂落,犹如绽开的黑莲。
“说说,”他压着声息,字字停顿,“人是怎么出去的。”
匍匐跪地的人连颤抖都不敢。
六人之中只有一人能说话,且紧张到了极点,年纪又小,声音磕磕绊绊,语无l次。
夫人T弱又病,本是怎么都不能叫她下床甚至是出去的,但是当时都被吓着了,不管是被掰开嘴巴看舌头的哑nV,还是其余人——她当时的气势太强,y是没人敢起身拦她。
恒息营平静道:“哪个?”
其中一个侍nV颤颤巍巍地抬起头,脸sE惨白如纸,随时都像是要晕过去般,她一点点张开嘴来,露出了少时就被割去舌头的口。
他张开眼看了看,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扭转视线,重又瞥过方才开口的侍nV。
“名字?”
侍nV回道:“奴名蒹葭。”
“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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