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又是一夜。
恒忘泱亲身赴西北高苔雪原,自破晓时分赶回连鼓崖,发间裹着残雪,披风猎猎翻卷。
自山下到顶上的凤凰阁也不过数息。
他进得屋来,随手在案几上甩下装着冰兰的匣子,姜满胆大,还能端住表情躬身行礼,蒹葭被他吓了个半Si,煞白着脸不知所措。
这一路上内息不停,几乎行遍整个雪原,虽然不至于透支,但过大的消耗依然叫他身上煞气翻涌,犹如魔魅般震人心魄,便是眸底的血sE都浓郁得挥散不去。
他本来转身就要朝内室走,苏星花忽然抬头:“站住!”
恒忘泱依然大步朝前,充耳不闻之态。
“她才睡下!”苏星花脸sE不虞,“你又要惊扰人?”
恒忘泱几步已经走到屏风边,隔着障子看内室。
床榻上,人正睡得昏沉,青丝凌乱披散在枕下,窝在被褥间的小脸显出些微红润……不是恼怒到极点的cHa0红,是带有几分健康之意的血sE,骤然就叫人心间一动,如同触碰些微岁月静好之物。
他瞳sE晦明不定,到底停下脚步,又看了两眼,才蹙眉回转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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