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人果然又烧起来。
姜满在外间随侍,战战兢兢一下不敢闭眼,听到屋内动静的时候心就揪了起来,门口端水的端水,端药的端药,结果教主没让进,他大披风裹着人抱出了凤凰阁。
夜深有雪。
恒忘泱未在走廊上停留,却又不敢太快,直到踏进盘螭殿的门,才放缓脚步。
殿内仍旧灯火通明,西州近来风波频繁,恒息营都是彻夜工作。
以至于他抱着人长驱直入的时候,殿内正座议事的人齐齐抬头后,就出现了程度不一的惊诧。
恒忘泱没理会,几步走上台,把人往新的案几上一放,顺手扫开一摞文书。
“高烧。”他直截了当地说,“你看看。”
噼里啪啦的声音叫殿内侍人吓了一跳,恒息营表情没什么变化,只抬眼看了看下面的人,包括左右护法在内的下属们立刻起身告退。
沈辛元走的时候忍不住瞥了眼黑sE披风罩得严严实实的身躯,极短的一眼,回眸却见恒息营不偏不倚盯着自己,心一跳,立刻就收敛了视线。
恒息营垂眼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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