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源自本能的惧惮,甚至叫她联想到那夜做梦,初初梦见邙山下横索悬棺时震魂动魄的恐怖——同样是因未知不可预测而心生退却,这个人却真实存在于她面前,简直如同将恐怖具现化!
她怎么冷静得了!
手指被轻柔的绢纱包得严严实实,恒息营依然还在从瓶中倒药,他伸出手,按在她肩上。
半流态的药膏沿着锁骨下滑,渗入破溃处的痛楚如针刺一般,紧接着就是一片绵密的感触,招秀无法分辨到底是清凉还是刺辣,却就是在那修长的手指翻开她的手臂,点住她肩头深红的齿印之时,她的忍耐到了极限,理智崩断,侧着身子整个人躲闪开。
“不要碰我!”她无意识叫道。
他看着她向后倾倒。
手肘勉强撑着身T,一张脸苍白毫无血sE,纤弱如连风吹过都能折断的草芥,睁大的眼睛SiSi盯着他的手指,仿佛那是某种利器,全身都写满了“不要碰”的抗拒。
恒息营审视着她,片刻后轻笑:“真敏锐。”
他好像没有因她的反应而生气,只是把药瓶放在一边,用棉布慢条斯理擦拭g净手指。
招秀缩在案几上,试探般一点点向后挪。
很快却又见他伸手,一把将她身后凌乱的披风cH0U了出来,随意丢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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