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是疗愈外伤的好药。
活血化淤的效果极佳,涂抹过的地方很快就淡褪了乌青,触目惊心的痕迹也不再显得那么狰狞,只有皮下薄薄一层淤紫残留。
脖子上的牙印,x口的梅花,腰间的掐痕,乃至大腿上的指印——招秀不能动弹,更别提躲避,只能眼睁睁看他抹遍全身。
受激反应太过,胃里沉甸甸的,仿佛被巨石坠住,肺腔也酸涩得紧,不是因为被绷带裹着嘴、强迫不能出声所以才难受,她是真的有强烈的呕意,好像五脏六腑都在被无形的力量挤压。
艰难拉扯情绪,想要冷静下来,不叫心脏跳动得过快。
已成既定事实的存在,任凭如何她也逃不过去,忍过这一劫再找机会算账……
但当修长的手指沿着大腿挪上来,r0Ucu0腿心,从肿胀的花唇一直探入x口,将药抹进花器深处,她的脸还是渗出了血sE,整个人抖得不像样子。
痛痒与sU麻并存的刺激,冲击得招秀脑子都疼,想晕却Si活晕不过去,偏偏他的动作始终如一,不快不慢,自外向里,不至于粗暴,却也不容抗拒。
直到不受控制的cHa0水泄出来,将他的手腕都沾Sh。
恒息营停顿了一下,重又往里按了按,刚ga0cHa0过的花x又敏感又Sh热,R0Ub1绞住他的指尖,还在不停往里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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