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息营对此一无所知,自然警惕万分。
沈辛元对温相宜的了解没有那么深,但他自然相信恒息营的判断,他觉得温师可疑,那就是真可疑,一边思考一边抬头看了眼教主。
对方靠在案几上,姿态并不端正,甚至有闲散随意之感。
可恹懒的神情并不能掩盖他本身近乎浓墨重彩的颜貌,恒忘泱的脸就是锋锐又华美到极致的典型,一撇眉峰一弯嘴角都带着近乎霸凌的盛气,双生子颜貌何其相似,他兄长当然也出于同样的模子,只是那张脸放在这位身上,却叫人没法评断丝毫。
看到刀,看到剑,人会本能地欣赏评判,但是看到深暗的沼泽,看到潜隐的猛兽,能想到的只有警惕与退避。
人不会因为毒蛇要冬眠显得懒散迟缓,就无视那咬一口就见血封喉的攻击X。
以沈辛元对这位的了解,他要打探一样东西,不挖到底不算完。
而且这个nV人尤其特殊,是他的兄弟一见钟情之人——以恒忘泱的偏执疯劲,等闲不可能放手——他自然要m0清楚底细,确保她的安全X。
沈辛元这么想着,心脏莫名又是一揪。
他自己都要苦笑,未见到那个人正脸,未与之有任何交集,怎么就非得如此耿耿于怀。
“抓不到人,暂时也m0不出来历,”沈辛元闭了闭眼,继续开口,“但是那门功法……我也许查到了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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