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就像是没听到一样，又问了一遍：“恨吗？”
仇人已归于h土一掊，旧敌皆被挫骨扬灰，有什么好恨的？
可她每日梳洗都要照见脸上那条疮疤，便始终觉得当年那个要被活生生剥皮的绝望nV子仍在自己身上活着。
可她见得入谷的姐妹一个一个厄运挣扎，皆有各自的苦痛各自的绝望，年年新人，年年困苦，不曾歇过。
她不恨吗？
恨这个世道偏对nV子如此残忍？
谷主修禅心，她以佛道之理教诲她人，她学了，学得很好，现在甚至能像谷主一样能以佛理安抚她人……也只有她自己知道，自己的心是静不下来的。
它始终泡在黑sE怨海之中，日日哀嚎，夜夜啼哭，无眠无休。
但她说不出口。
听到招秀说：“你想要……力量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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