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想把困住她们心灵的那层囹圄拆掉,将束缚着她们手脚的无形的镣铐解下——她这样渴望着,首先就意识到自己的心上也有囹圄,自己的手上也有镣铐,魏盈君多少还是给她一些启悟的——恨要恨得无可转圜、不留余地,那么,Ai是不是也要轰轰烈烈、不遗余力?
情绪,感情,无论是正面的,还是负面的,本身就是力量。
魏盈君沉得住气,苏娥却忍不住了。
倒不是说有多好奇招秀的目的,而是她早晚都给人把脉,都能直观感觉到她的状态在恶化,那种生命力r0U眼可见流失般的孱弱。
再出众的美貌,在如此憔悴与T虚面前,都如同蒙尘的珠宝般晦暗失sE。
苏娥甚至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以透支生命的方式进行。
“你到底想要怎样?”她问道。
招秀坐在魏盈君的云床上,手边搭了个杌凳倚靠,屋舍内外都是一应的朴素,没什么装饰,木制家具都有了些年代,风化的裂痕与粗糙的毛边很明显。
魏盈君神出鬼没,平常坐卧换成了她师姐的屋子,这一间算是腾给招秀起居了。
她现在就m0索着杌子的毛边,一边感受粗糙的木刺在指尖擦过的感觉,一边仰头望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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