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半咽半吐,呛得止都止不住。
恒息营垂眸看着她,本来就是俯视的眼神,灯盏在他身后,将他影子罩在她身上,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意味。
都咳成这样了,还没停歇。
“全都有病……好端端的,不做人……非要做畜生!”
恒息营缓缓松开她的手腕,却径直将手指塞进了她嘴里,按住了她的舌。
招秀本能推搡他的手。
他不为所动,那架势活像是要生生拔去她的舌头。
茶水、唾Ye、眼泪混在一起,一张脸可怜又狼狈,眼睛睁得极大,却没有恐惧,而是满溢着愤恨。
恒息营转眸,朝着一个方向投注了一眼。
隔着窗壁与黑纱,望不见轿厢外一丝光线,但外面一道身影,到底是挪开了视线。
那人停顿了一会儿,在原地震了震手,把手臂下垂,自袖间抖落一小滩蓝sE的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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