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就脑袋里这持续的钝痛,她也应该无b清醒了。
吩咐蒹葭打开两侧纱幔,拉开厢窗。
轿辇两面洞开,内室保留的暖意只瞬息就被扫光,冷风灌进来,凝聚不散的威压与寒意激得她五感都清晰得多。
她透过合拢的屏架,望见外面纷扬的大雪密密匝匝,灰蒙蒙覆拢天地。
黑衣甲卫身上都平铺了一层灰雪。
“蒹葭,”她晃了晃脑袋,似乎这样就能将视野中朦胧的sE块给扫g净,“与我说说话——”
你是怎么进连鼓崖的?
父是低级教众,母是契民,一个意外身故,一个多病早逝,她年幼时就失恃失怙,进了抚幼堂,大概也算得上半个教内人士,所以后来被连鼓崖选上招作nV侍。
多少年了?
近七年,也是年纪小,得诸多前辈关照,被分到凤凰阁,这地方说是书房,却并不为教主常用,离得那位越远,其实越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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