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被姜满领走。
教主放下人就走了,什么话都没给,姜满却不能稀里糊涂……夫人是被掳来的,跟两位教主的矛盾冲突就不是一般的激烈,如果不知道他俩又发生了什么,或者漏了一些重要的讯息,光靠半蒙半猜地去侍奉,会Si人的。
会Si很多人……在这连鼓崖上,最贱的就是侍人的命。
“说说,一路如何?”
蒹葭先小心翼翼看了眼外面。
这不是侍从们的居所,而是挨着主屋最近的厢房,一般是近侍轮休所居的地方,并不严密。
“外面没人。”姜满说。
蒹葭这才敢开口——年纪小不代表不通事理,这些有可能酿成祸事的隐秘,偏偏不能瞒着姜满——一来她是教主近侍,即便知晓了也不算罪过,二来,她只有知道了,才能帮很多人规避祸患。
蒹葭就从前去星花谷接人开始交代,包括路遇的两波刺客,包括夫人与教主的争执,包括夫人故意借右护法生的事。
怕归怕,她能听清的对话,她全记得明明白白,一句都不敢忘。
“教主把在场的鳞卫全换了……”蒹葭道,“右护法……后来也没见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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