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发黑直,衬着一席白袍,最简单清素不过的颜sE,却总叫人有一种胆战心惊,仿佛随时都能自那刺眼的白中、冒出深浓的黑血来。
恒息营抱着手立在茶几前,正在看一个瓷瓶。
瓶里是一支g枯的梅枝。
凋谢的花朵已经摘去,于是只剩下一根嶙峋的瘦骨,弯曲盘虬地扎在青瓷细窄的瓶口。
恒息营转头跟侍立在旁的姜满道:“把那几株老梅砍了,开春换美人樱。”
姜满应声,亲手上前捧了瓷瓶出去扔掉。
所以一根梅枝又怎么碍着他的眼了!
这家伙一举一动都能惹得她气血翻涌,但是招秀视线一转,竟然又见到另一道身影。
对方怀抱着自己的药箱,坐在香炉边,神情很不自在。
像是被捏着什么把柄,嚣张不起来,又抹不下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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