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悬崖峭壁,灰暗的天空之下显得更为幽深可怖,一边是依山而建的建筑群,古老而恢弘,冰雪寒风之中更见凛冽威严。
恒息营的身影即使在这样的背景之下,依然鲜明至极,就像是绢画里扎进的一根钉子,刺得极深。
“跳。”那树下的人,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招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。
然后发现,她其实才是傻子。
这个位置,这个角度,恰是当时魏盈君闯上连鼓崖时,为了避免打斗时波及到她,把她甩上树时的地方!
招秀回头看了眼崖边,距离下陷之地足有三丈多,当时距离魏盈君的本T将近七八丈,那么远的距离,如果是普通人当然跳不过去。
她当时能跃下去,除了魏盈君的借力,自然也有她自己的因素——就算破烂得再糟糕的丹田,总还能运出气来——她只是不修行心法,不代表没有内息。
恒息营想要看她往哪跳?
“你是想证明,我是自愿与魏盈君走的?”
恒息营道:“如果不是你想跑,当日你可能出得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