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S了一箭,可他自己撕裂两回,这锅居然也能甩给她?
等等,恒息营为何提起这事?
那么点伤口,对恒忘泱来说应该很快就愈合,怎么会闹到恒息营这里?
还能叫他兴师问罪?
那伤不会有什么问题吧!
一瞬间招秀脑子里就闪过太多念头,思考得太用力,也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。
“箭上有什么?”
恒息营仰着头立在树下,凤凰花煌煌如火鸟,自她的视角如一个画框般框着这么个人,乌衣白发,何其素淡的颜sE,在雪地上、在玉阶前,却分明是浓冶到极点的危险感。
招秀冷静道:“难不成你要告诉我,那么小小一箭,竟不止破皮的功效?”
她当然不会认自己动了什么手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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