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被抱到床榻上时,意识已经半涣散。
T力本来就不支,JiNg神又被b到极致,累得恍恍惚惚,偏又不肯叫她安睡。
眼睛几度闭上,又被不受控的身T反应拉回现实——恒息营成心折磨她,现在都没有一点要放过她的意思。
泄过太多次的身T敏感到碰一碰都酸胀难忍,后背划伤,膝盖磨破,凤凰花未沾蕊心的花瓣许是有些治愈外伤的作用,但这东西本身就带着毒X,b起疗愈,更像是给她的状态雪上加霜。
恒息营撑手在她脑袋边,指间g着她几缕发丝,眼神意味深长,却并不说话。
从她拒绝交代任何质问开始,他道“不用说了”,便当真不想再从她口中索取任何答案。
这个人b恒忘泱可怕多了。
招秀见过这个男人冷漠尖锐、不近人情的模样,也见过他多疑残酷、高深莫测的一面,可她现今几度挣扎,都没从恒息营眼中窥见过多少沉陷q1NgyU的迷离,她都怀疑他这么压着她,究竟是从JiAoHe的过程中得到了满足,还是在凌nVe人这种事中获得快感?
还是说,他是有心想叫她吃教训,所以才这么惩罚到底?
招秀像是忍酷刑般一点点磨着时间,却怎么都捱不到酷刑结束。
无论身T还是JiNg神都已经濒临极限,再这样无休止磋磨下去,她怕自己真会求饶——偏偏她更清楚,他不仅不会怜惜,反而更会变本加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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