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当然受不了。
困乏到极点却被强惹着不叫睡,还是这种捉弄的方式,怎能叫人接受。
她无意识地摇着头,连恼都没有力气了,嘶哑的喉咙压着泣音,吐出的字眼却仍顽固至极。
“有种……你就……CSi我……”
齿缝间漏出的声息都带着恨。
恒息营不气不恼,指尖依然在x口里外抚弄。
招秀眼睛睁得极大,却哭不出来,双脚无力地挣动,额角都渗出细细密密的薄汗。
他自顾自把玩了片刻,才把下身与手指都cH0U出来,起身将她翻过来抱坐在腿上,打开花x,把灌进里面的东西往外引。
带着泡沫的浊Ye自薄红的花唇中流出来,浓稠黏腻,滴落在被褥上的极少,沾在x口的更多。
横在他臂弯上的t0ngT抖个不停,半Sh的青丝散散漫漫倾在她背上,黑的愈黑,衬着莹白的躯T与落梅的吻痕更为惊心动魄,他伸手,慢条斯理地撩起发丝,尽数拢在一侧肩头,露出细瘦的肩胛与微微凸起的脊椎。
树皮擦出的划痕已经愈合,血痕都被薄汗晕开,留下的血痂却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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