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不cHa入,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也足够他任意把玩。
招秀后来又是昏睡过去的。
浑浑噩噩数日。
恒息营来得没有规律,有时是清晨,有时是傍晚,明知她恼他,被他抱在怀里会长时间地惊悸,根本无法安然入睡,仍与她歇在一处——甚至他就是在故意触怒她,惹她惊惧。
神经长时间处在极端紧绷又被迫纾解之间,她变得极其敏感又情绪化。
过去在x1Ngsh1上已经算吃够了苦头,但那一些与现如今相b,都显得微不足道,她现在才意识到,自己所有的经验只限于喜欢她、愿意为她手下留情的人,碰上一个不把她当人看、吝啬于付诸半点怜惜的人,那些经验就完全没有用了。
更重要的是,身T被摧残的痛苦她可以忍受,JiNg神被践踏的耻辱却始终鞭挞着她。
以至于叫复仇的冲动灼烧她心脏,叫她一度无法冷静。
即便她明白,自己越是愤怒,其实就意味着恒息营在她身上烙刻的印记越是深刻,她也没法忍住这种负面情绪——而这恰恰是恒息营想看到的,他就要她失控,要她自弃,要一根根打碎她的骨头,拼凑出自己想要的一副骨架。
他甚至从不掩饰自己这番意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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