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息营还没离开房间,恒忘泱已经欺身按住了她。
“逃什么?”
低沉沉的声音带着沙涩,仿佛在石头上磨过一般粗哑。
招秀使劲推扯扣在腰间的手,额角青筋都给迸出来,那手却纹丝不动。
她SiSi抿着嘴唇不说话,可是眼睛睁得极大,连表情带身T都充满抗拒之意。
西州人身量高大,刀客又多粗犷凌厉,恒息营即便看着瘦削,都b常人颀长,恒忘泱的T魄更恐怖,那Y影一罩下来,沉压压得如有实质。
漆黑眼瞳深不见底,像是锁定猎物的凶兽,眸底隐隐有火在烧,刚洗过澡,头发散乱,只披了件寝袍,身上却丝毫不见水汽,反而像是强行用内力蒸g了水渍,以至于那种燥郁张烈的气域萦回于身,更给他增添了几分压迫感。
招秀身上寝衣单薄,完全阻隔不了他炽热的T温,那五指掐在她的r0U里,如若无阻,一只手的T量已经能将她腰都给拢起来。
她只是下意识挣了挣,恒忘泱眼里就擦出了火:“怎么,恒息营能碰,我不行?”
话中的另一个人刚走到门口,闻言轻笑,随后才听到大门合上的声响——他出去了。
招秀盯着恒忘泱不敢挪开视线,却因为这点动静而控制不住惊悸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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