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浅,并非鞭打的痕迹,倒像在什么地方反复磨砺而擦出的伤溃——溃口结痂又脱落,愈合之后留下了淡淡的印记。
不是用的药不好,只是她肌理过于细质代谢又殊差,即便是一点点擦伤都需沉淀很久才能尽数消去。
恒忘泱粗粝的指尖按在背肌上慢慢摩挲,瘦削的脊背,纤薄的肌肤,任何一点痕迹都鲜明至极。
“凤凰木擦伤的?”旋即就想明白伤痕的由来,恒忘泱人没有明显的愠怒,只是几个字在齿间反复研磨,倒像是在咀嚼什么一样,“他、倒、是、会、玩!”
嘶哑的嗓音含着Y测测的意味。
“放手!!”
招秀大脑一片空白,几次哭着推搡他手臂想爬出去,又被圈回来入到最深处。
花x软得一塌糊涂,反反复复的ch0UcHaa叫深处的艰涩都缓了许多,只在撞击到敏感位置的时候,被剧烈收缩的软r0U绞着,不肯叫他进出。
恒忘泱做得狠时,又将她托进来拥进怀里。
背贴着他的x膛,手撑不到床榻上,上身都被带得悬在半空,不安定到了极点。
“恒忘泱……你够了!”她摇着头嘶声骂道,“混蛋!混蛋!!”
晃动的rUjiaNg被在长时间r0Un1E之后,红肿而挺翘,碰一碰就如有电流横窜,腿间敞开的花器不住向下淌着水,进一次便要带出淅淅沥沥的汁Ye,他指尖捻着珠蕊来回搓捻,不断挑逗着那根敏感的弦,叫她全身软下去,除了被ga0cHa0冲击的余韵,没法做任何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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