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息营的两枚钉子扎定了招秀的丹田气脉,已经给够她苦头,而恒忘泱喂进来的这口真元,直接把她折磨得Si去活来。
同为杀戮道,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道蕴。
恒息营的道深谧如冰,恒忘泱的道炽烈如火,这两GU气流在丹田交汇的时候,爆发出的冲击力何其可怕,甚至叫她觉得天崩地裂,一切如在罡风中飘摇,随时都会泯灭。
这种碰撞并非用言语能描绘,也不是简单的疼痛能够囊括。
身T与思维像被割裂成两部分,她知道自己的躯壳在痛苦挣扎,但是没有清晰的感知,而她的意识陷在旋涡里沉沦,被撕扯成千万片又被胡乱聚合,拼凑成颠倒错杂的荒诞之物,偏偏她无法晕厥,也不能清醒。
凤凰阁四面洞开,笼在壁上的纱幔被风掀开,飘飞如舞。
夜风森寒,烛火一晃便熄灭,地龙弥散的暖意眨眼就被卷出屋舍,凤凰木的香气却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,拥挤满屋。
恒忘泱真气流转身侧,环手强按着她剧烈cH0U搐的身T,明知道她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反应,还是不愿意放弃。
恒息营能留记号,他怎么就不行?
他下巴抵在她额上,慢吞吞一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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