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又有那种坐立不安、焦躁慌乱的感觉了。
一个小小的侍nV本身命b纸薄,随时可能一命呜呼,竟然会对上位者发同情心,说来都可笑。
可是招秀怎么就那么可怜呢?
从来生活在淤泥中的人,能忍得了肮脏作践,那本该自由翱翔天际的白鸟,却要怎么才能忍得了被折断翅膀的驯养?
蒹葭没因自己的处境而悲伤过,生如草芥Si归尘,多少年来多少人都是这么过来的,可人在眼睁睁看到美与憧憬在被摧残的时候,总会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,也像是自己被一遍遍摧毁一样,这是抹消不了的本能。
近午的时候才让进。
门窗一开,蒹葭心间猛然一跳。
眼前一片狼籍。
就像是被大风刮过一般,纱幔凌乱,摆设偏移,地上全是散落的凤凰花,四围墙壁连着地面还留着细细碎碎的刀痕。
一柄刀直直cHa在内室中央,此刻是安静蛰伏之态,但那雪亮的刃身依然流转着无坚不摧的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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