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朵?”
恒息营立在凤凰木下。
距离树g还有一段距离,繁花的冠盖在头上铺展,有遮天蔽日般的宏大气魄。
光是这么看,要从中找到特定的一朵简直匪夷所思。
蒹葭立得更远,这株凤凰木对于普通人来说并没有太强烈的效果,但花香微醉的毒X也不适合人靠太近;她更不敢亲自上手碰触,虽然对自己转告教主这件事有些心虚,但正如姜满所说,如果想要满足夫人所求,再留下自己这条小命,不能不老实交代。
她当下正瞪大眼睛仔细观察,反复b对招秀描述的话语。
眼都花了。
满树的凤凰花,繁盛灿烂,长得都极相似,更别提天气寒冷,白雪的冰晶在花瓣上铺陈,乍一眼看去,哪有什么区别。
但夫人说了,就要那一朵。
蒹葭小心地挪动脚步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窗,把自己定在从窗里看过来的标志物位置,然后侧转身T,对着那个方向。
因为过分紧张,心脏砰砰直跳,眼睛都有些眩晕,好一会儿她才伸出手指了指:“无岔、弯曲的树枝,附于侧枝树面而非丫枝、三簇并行的中间一朵……应该是那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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