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的火焰燃得更多,恒息营上身袒露,头发拢在一边,所以手臂上的牙印指印,后背的撕裂状伤口,一道道,一片片,看来更为触目惊心。
那些伤创深浅不一,边缘粗糙,就纯粹是用牙齿咬的、手指划的,但伤得太过g脆,以至于恒忘泱并不觉得是招秀的牙齿指甲变锋利,而怀疑恒息营忽然变成了纸糊的……气运压制真就那么绝对?
还是说,因为在巨蟒的封印里面,所以这种压制作用才不可悖逆?
恒忘泱深x1一口气。
他承认自己兴起时总是失却分寸,但素来懂得克制的恒息营在她面前,也是屡屡破功的姿态……几次快要把人Ga0Si的情况,也是他g出来的。
一个控制yu旺盛到病态的人,遇上事事都出脱掌控的存在,偏偏两方都抵Si较劲不肯妥协,沦落到现在这种局面,那就都活该。
恒息营一身血,他怀里的人情况并没有b他好一点。
她俯趴着半身,乌发散乱如墨云,垂着脑袋,腰肢被压得深深凹陷下去;白皙的脊背单薄瘦削,暗红的吻痕本就细密,血水在肌理上铺陈,犹如红梅染雪,开得更为糜YAn。
恒息营压着她一只手,自手背与她十指交叉,用力扣在榻上;她另一只手半屈撑在身下,明明虚软至极,抗不过后背压制自己的力量,却仍然艰难侧身,在x膛与床榻之间撑起片分空隙,仍是一有机会就要抓挠过去的倔强与疯狂。
银白的锁链自她左脚而上,圈住大腿,缠过腰肢,又从x口斜绕过颈项,勒得很紧,就像是烙印在身上的纹身,纤瘦的身躯都勒出了清晰的r0U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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