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拔出悬刃,割去一绺长发,放在案台上。
凛冬的寒气氤氲,轻飘飘的发丝,松手就怕是要被吹散,她想了想,把悬刃合上鞘,压到发丝上。
本来空荡荡的祭坛,没有三牲,没有酒菜,没有香烛,现在有了一缕发、一柄刀,她m0了m0袖子,把凤凰木上偷偷攀折下来的那一截小枝拿出来,也放在边上。
发代身,刀代身份信物——招秀不是失去了把自己当作祭物的勇气,只是一道废躯着实没有什么价值——相反,这支凤凰花作为祭物才真正能够派上用场。
她退后几步,立到祭坛正中。
深x1一口气,先将身心平静下来,却不诉祭语,也不行祭礼,而是闭上眼,在心中反复默念一句话:“原火熊熊,原火荧荧,天地苍苍,唯我不灭……”
完整的诵词她不知道,这是她当时唯一听清的句子,那便只念这一句。
她学着教徒Y唱的口吻。
那种怪异的腔调里带着隐隐古韵,开始时极生涩,越念越熟练,越念越快,念到所有的心声都在脑中连成一片,如小溪前涌、汇水成流。
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耳畔凭空就有密密麻麻的Y唱油然而生,声音汹涌不止,仿佛有千万人同时在她脑中发声。
在梦一般的混沌之间,如同魂魄出窍,她的JiNg神被牵引着,往极高远处上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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