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红如烙印的气旋随之明明暗暗,如同光火亦燃亦熄。
恒忘泱环顾一圈。
红光已经散化大半,纵横交错的连线织就的网还在,却也稀疏了不少,强行封印气运巨蟒时献祭掉的教众很多,现在主祭人又离开,留下的人只能艰难支撑仪式,避免气运反噬。
当务之急就是结束祭祀,把活人先保下来。
他不敢放招秀的身T离开自己左右,单手圈着她,只稍微放缓了一些力道,换另一只手抓住刀柄。
刀上卷集的光晕慢慢渗透进护身气域。
他没急着拔出歼离,任由黑火披散自己一身,才蓦然一振手,提起真气灌注入内。
黑火溃散,雪亮刀身褪去恒息营沾染上的血迹,现出更斑驳更沉暗的纹路,仿佛血Ye填充凹槽,当他的气势攀升至顶峰,主祭人的身份也随之变更。
他的视野迅速拔高,整个祭仪囊括的范围缩小成了掌下的沙盘,外放的感知居高临下俯观整个洞窟。
祭仪的威压、气运的错杂、火焰的伟力与人的生气,蒸成一片混沌。
大致m0清形势之后,他径直拔出歼离,挥刀向天——一刀斩开天边盘旋不散的气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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