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只是亲了亲,她已经泄得一塌糊涂。
“想我了……是不是?”
恒忘泱起身,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,小手勉强握住柱身,带着套弄了两下,反而在柔软的手心里胀得更加结实。
他额上绽露着青筋,吐息也浑浊而黏腻:“就做一次,乖乖,不疼……”
他哄着,把软得摊成水的身躯搂起来,托着腰身抱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呜……”招秀眼眶里蓄着泪,神情却是茫然的,软腻的x口hAnzHU挺立的yAn物,从头一直往下咽,任凭它把里面塞得鼓鼓囊囊,触到花底了还有一小截没吞下。
“乖乖,再打开一点……”恒忘泱声音喑哑,按着她的后腰贴近自己,变换着角度cHa得更深,顶得她腰肢挺直,动弹不得,才总算齐根没入。
他圈着她,叫她靠在自己x膛上。
他头发散乱,黑sE寝衣松松垮垮搭在肩臂上,没有系好腰带,以至于剧烈动作时衣襟敞得更开,露出大片结实的肌理。
老旧的伤痕自衣襟间交错斜出,一道新鲜的血痕极长,翻起的y痂还有些狰狞之态。
她就贴在他x口,眼泪糊在他伤疤上,起伏间娇nEnG的脸蛋擦着血痂,带来细密而持久的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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