丙十二与丙十七又碰了个头,前者催促得很急,叫丙十七敏锐地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发生了。
主要入西州以来就没几件顺心事,怕局势又变坏,丙十七难免紧张。
一照面,看到丙十二神情凝滞,丙十七更觉得糟糕了。
“怎么说?”他小心地问。
“我有些东西想不通,”丙十二眼神有些飘忽,配上绷得Si紧的脸庞就显得很奇怪,“需要你来帮我分析一下,到底是怎么个道理。”
“啊?”
两个人蹲在一处窑洞里,半埋在地下,仍能听见外面飞沙走石,狂风卷地带来近乎轰隆隆的闷响声。
这方安全点处地偏僻,附近没有高耸的城墙环卫,建筑也极为粗糙,但胜在人少,出入方便。
今年的冬季据说b往年更为酷寒,连旬封冻,水井不出水,降下的雪又不足以供给需要,即便西州是常年耐旱之地,缺水也有些严重;瀚海城毕竟是千极教总坛之地,四方资源供给的中心,在城里面不会缺水,但是对于外来的商客来说,要耗费在买水上的钱资便称得上极多了。
他们能藏得严实,确实多亏杳娘及其部属先前的经营。
丙十二说道:“新接到大人的传讯,应该是在b较安全的处境中递过来的,给的话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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