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门走不通,那她只能从千极教的教主身上去寻正统的门路。
……
沈辛元带队路过长门巷的时候,眼皮一直在跳。
这一片地域的废墟还留着,火焰已经把建筑烧得一g二净,连断壁残垣都没剩下多少,但是教主没有发话在此重建街舍,因而也只将此处视为荒地,无人问津。
他伸手,按了按自己的眼皮。
眼皮弹跳的力道极有力,到他这种境界,对于身T每一寸肌理都有足够的控制,但这种非人力所控的生理反应,还是叫他有些惊异。
恒忘泱出城迎战去了,廖吉在杀人并拆城,沈辛元在收拾烂摊子。
所有混乱一种一力降百会的方式平推过去——大教主要不计后果地清除隐患,那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——即便沈辛元知道,这个“隐患”,还不是指西州那些趁火打劫的势力,而是出逃的那位夫人。
他是千极教塔尖上那撮人里唯一懂点术法的,但他也只是修了神识,并未对术道有详尽的了解。
这不妨碍他了解到,那些将千极教穿成筛子的阵图有多JiNg妙。
换作其他任何人,胆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行如此冒犯之举,必然会叫沈辛元B0然大怒,但这个人是夫人……也只是叫他稍微感慨她的胆量不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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