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信服他的回答,还是说想得到更多承诺,那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颈间游离,g勒他喉结的形状。
初时动作极轻,慢慢地动作加重,泄愤般压住他喉下关节。
这当然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创,但足够叫人判断出她恼了。
沈辛元一时m0不准她恼怒的理由,他还在等待她说出任何要求。
但她偏又不开口了。
他等了好一会儿,她都伏在他肩上一动不动。
他全身的燥热如被冰雪浇灭,忽然想到,或许她意识到,他的承诺无用?
倘若教主之意无可转圜,他自己都不能保证承诺价值几何!
这心头一时热一时冷,如同遭遇酷刑般颤栗——堂堂千极教右护法之尊,自然没有人能对他动刑,即便是教主动手,也不过象征意义的惩罚,现下这GU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却堪b酷刑。
他立在原地,同样一动不动,直到一架步辇由远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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