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得实在好看,眼睛红红,连骂都不敢大声,在他怀里蜷起来发抖的模样简直堪称乖巧。
骂人都像是在撒娇。
“好好好,乖乖乖,”他嗓音沙哑,凑在她发顶吻了又吻,“骂我没关系……在恒息营面前得老实一点。”
小心抱起往外走,一边低声道:“你知道那家伙心眼多小,脾气多坏,乖一点,莫再惹他……”
招秀手指SiSi攒着他的头发,走一步都是颠簸,再小的幅度都刺激着填塞鼓胀的异物,她恼得人都要癫狂了,还丝毫不敢动弹。
恒息营知道怎么能叫她难过,此举b钝刀子割r0U凌迟还要叫她痛苦。
出温泉池,没有火墙地龙,寒气不可避免地漏进来一些,但很快就又步入温暖的所在。
招秀没有估错,这里确实是恒息营的地盘。
距离盘螭殿也就半柱香的路。
她人难受,脑子也不清醒,任何思路在这种时候都难以为继,浑浑噩噩只想尽快结束这样的酷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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