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睁开眼的时候,脑子浑得厉害。
刚起身离开床榻的人,见她醒来,回转过身,将手搭在她额上。
面庞红润,没有发烧,但T温较正常来说还是嫌高一些;眼睛也没什么焦距,笼着薄薄的水雾,半蒙半昧。
身上有汗,被子就盖得不是很严实,青丝倾散在脸上、枕上,染着淡淡的cHa0意,显得更加乌黑透亮。
他这么俯视她片刻,忽然掀开被子,揽手将她抱起来。
床幔纱帐将暖意笼得严实,离开被褥也没觉得冷,但身T腾空而起的失重感却叫她头皮发麻,甫一回神,就与恒息营四目相对,冷不防就是一个哆嗦。
她刚睡醒,脑子不清楚,JiNg神极度脆弱,很难控制住本能的心悸,但哆嗦之后她立刻就冷静下来,特别是意识到自己的腿正挂在对方腰间,手搭在他肩上——而他的手臂环过她身后,托起她的PGU和大腿,几乎是抱小孩般的姿势。
倘若这么抱着她的人是恒忘泱,那挺正常,别说温存了,那家伙恨不得她长自己身上。
但换作恒息营……明知道她恼他、抗拒他,仍要这么做,纯粹就是故意折腾了。
他不可能Ai她,他就是从她的痛苦中找乐趣。
招秀从来不会会错意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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