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幔晃动,先进来的是蒹葭。
也不知道被姜满耳提面命了什么,这么短的时间,她就有了很大变化——神情平静近乎木讷,与其他侍人如出一辙,那些张烈的情绪收敛,没有任何脾气外露——只有看见招秀时,眸中泛起的涟漪显出几分鲜活。
蒹葭小声说:“您现在T虚,不适合入水……就擦洗一下可好?”
这当然不可能是蒹葭的想法。
招秀皱了皱眉,意识到姜满在尝试用蒹葭来影响自己。
她只是重复:“我要洗澡。”
蒹葭说了一遍便罢,她拒绝了就不会继续往下劝说,姜满也没指望招秀听话,一听反对马上顺从,怕极了她出幺蛾子……以前她逆来顺受有多好打理,现在喜怒无常就有多刺激人,只是b起她折腾教主的架势,折腾别人的就真是小事了。
很快屋里架起木桶,姜满亲自进来,抱她过去。
招秀没让她们把水温调得很高,主要身T依然不舒服,JiNg神更难受,有种喝醉酒一般的眩晕。
不是金风玉露残留的影响——她以前有过这样T验——这是醉元气了!
过量的元气叫她进入了类似于酒醉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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