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有多凶残霸道是再确凿不过的事实,从来就不允许丝毫违逆,凡事做绝,但凡想做一件事就不会给人推拒的余地;她都跟他斗了那么久,不至于不知道他决定要做的事,求了也不会改变。
但这会儿她睡得迷迷糊糊,这么缠着人,软绵绵娇滴滴地求饶,都像是已经养成习惯——真要没用,她就不会这么熟练了——所以恒忘泱就想不通,难不成恒息营真会答应?
那家伙当真会因为她这么求一句饶而放过她?
恒忘泱强行按捺yUwaNg,冷汗都冒出来。
脸贴着脸,怀中人一身银红sE的寝衣b薄纱还要清透,搭在颈上的手臂将她的T温毫无阻隔地传递给他,乌发雪肤的面貌,痴痴缠缠的动作,鲜活旖旎得不切实际。
他不正常的僵y终于叫她觉得奇怪,手臂松开,仰头看撑在上方的人,很快意识到不对:“恒忘泱?”
恒忘泱一眨不眨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粗糙的大手扣在她腰上,掌心的温度仿佛烙铁般炽热。
他现在很焦躁。
多日未见,好不容易拥她在怀,yUwaNgB0发,恨不得直接将她吞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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