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口按着腰侧,宽大的手掌张开,几乎掌住半个腰肢,越发显得细腰盈盈弱不经风。
“还是瘦了些。”恒忘泱说。
他也在看铜镜,怀中人美得似乎染着光辉,即便照进纤毫毕现的镜面,都像是给镜影蒙上一层轻烟,叫它出落一种水月雾花般的朦胧。
她闭眼时格外脆弱,仿佛光照在新雪之上,瞬息消融,风挟花垂落枝梢,稍纵即逝,可一睁开眼,就有倔强的生机自眉眼间漫溢,但见雪化去,草野新绿,花落下,枝繁叶茂,春风万里生意浓。
春天在西洲总是格外奢侈的。
恒忘泱笑了一下,捏着那截小腰将人侧过来,抱起放在低矮镜台上,起身hAnzHU她的嘴唇。
猝不及防,她的手臂在慌乱中颤了颤,想要推拒,到底还是放下来,搭在他颈间。
想亲就亲了,大多数时候这个人就像凶兽般莫测,放纵又癫狂,无法以常理推断——他能按捺住yUwaNg放过她,半晚上没碰她,别说现在只是亲吻,就算忍不住更进一步,她也没办法。
本yu上前侍奉的侍nV们,来不及退去,悄无声息俯跪在地。
恒忘泱亲得旁若无人,她还要点脸,一张脸在急促呼x1间红得格外快格外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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