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能给人家挡Si劫了,再为之舍颜折腰,也不是不能想象的事。
可他所有的容忍都是给她的,他可以不计较她的过往,却非得杀掉与她有所牵扯的男人不可;他可以不计得失讨好她,却不意味能容忍她踩着他们兄弟作阶梯去取悦别的男人!
恒忘泱看了恒息营一眼,即使对方拿看蠢货一样的眼神对着自己,他也忍下了。
闭上嘴巴,冷眼旁观,看这个混蛋打算如何处置。
恒息营脸上自是愠sE,就算那个刚把他气得半Si的人扑在他怀里认错,也未改变他的冷漠与恼怒。
明知她为了什么假惺惺做戏,又岂会当真。
“你哪有错?”他垂眼看她,“堂堂东域之主拨冗抵临,是该我教之幸。至于什么作乱,什么天谴,是天责我之罪罢了——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招秀晃了下神。
就这么短暂的失神就被捕捉,恒息营容sE更冷,神情更讥诮:“你还真敢这么想!”
她要不是这么想,就不敢这么做了。
实话实说的话,必然会火上浇油,可是一个nV人要认错,不是说她真的认为自己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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