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恒息营!”她快晕过去了,“……你说了可以既往不咎!!”
腿被弯曲,跪坐到案几上,环在腰间的手撑着她的身躯,不叫她软下去。
他慢慢道:“你连演戏都没演好。”
整个身T都敞开,他自后方长驱直入,一下子顶得太深,以至于她喉咙都发痒,她人抖着,眼泪往下流:“你不做人……你要我怎么演!”
恒息营一手揽着她腰,一手抬起;刚刚搅动过下身的手指塞进她口中,堵住了她的嘴巴。
舌头被拈住,往外扯去,奇怪又浓郁的异香裹着一点苦涩、一点黏腻,在舌面上划开,意识到这是她自己的味道,她反而喉咙滚动,忍不住g呕。
“呜……”
一边呕,一边被迫抬头,直面恒忘泱。
那人仍坐在原地,并没有动弹。
一对眼睛红得如同火灼血染,额角、颈间、放在腿上的手,全是绽露的青筋,B0发的火气萦回在他身侧,整个人都如同翻滚着岩浆、即将彻底爆发的火山。
“恒忘泱。”恒息营冷冷唤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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