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秀又有了新的恐慌。
从恒息营口中说出的话,她会觉得是威胁,是恐吓,可恒忘泱要说出口,那他就一定是这样想的。
这还得了?!
“不好吗?”恒忘泱m0m0她Sh漉漉的脸蛋,“怎么又哭?”
他居然还问她为什么哭?!
眼眶里的水雾凝成珠泪,大颗大颗向下落,看着他的眼神既可怜又仓皇。
恒息营把人放回到案几上,掐住下颌骨抬起来看她的神情:“挺好的。”
“……不好,”她没挣扎,连泣音都压着,一点一点吐字,“不能这样……”
“待明年放春,花开之时完婚,如何?”恒息营淡淡道,“婚礼在先,孕子在后,理所应当。”
“届时这西州我就清理得差不多了,正该坐下来,了了别的账。”恒忘泱开口。
招秀没有说话,甚至不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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