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被封着,气流出不去,喉底勉强闷哼两声,反倒叫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,雪上加霜,一瞬间甚至头晕目眩、眼冒金星。
恒息营抬起头,在她颈上按了按,叫她得以把梗塞其中的一口气咳出来。
但她咳得惊天动地,眼泪哗哗往下流,拼命想要扭开头,狼狈的姿态却不能打动恒息营丝毫,反而叫这混蛋伸出手来,拈住她因咳嗽而吐出来的舌尖拨弄把玩。
招秀好不容易挣开他手,无处可躲,只能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Si活不肯抬,随即又被顶得全身颤抖。
浑浊的浆Ye在缝隙间游离,下身黏腻得一塌糊涂,通身都是汗,内里却像是裹着焦灼的火焰。
新雪一样白润的肌肤上已经遍布吻痕,跪曲的大腿时不时痉挛一下,再混乱的感知里她都能清晰辨认出内腔的酸疼。
一直被塞满、未得以歇息的HuAJ1n难受至极,频繁的ga0cHa0反倒叫R0Ub1更加敏感;等闲碰触便叫她酸疼难耐,更何况是这样激烈的吞吐。
脑袋浑浑噩噩,在这种时刻,她竟然没想金风玉露,也没想危机感的来源,她反而在混乱的浮沉间想到恒息营的行为模式与对她的态度。
她不相信他就疯到毫无逻辑。
姜满能在他身边侍奉至今,自然m0索出了他判断事物的标准,m0清楚他许可与禁令范畴……没道理她就得反复不断地触雷、招致惩治。
她已经意识到一味的顺从只会加快恒息营摧折她的速度,她必须尽快找出能与他相处的正确方式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