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移开视线,也不敢挣扎,暗恨自己为什么如此轻易就能领会他的意思,全身上下都在抗拒,却到底僵僵yy地扭过头,将脑袋埋在他颈间。
“不要……”
控制不住紧绷的身躯要做出服帖柔顺的姿态极为难,她抓着他的衣服,虽然在求饶,心下却悲观至极,一点都没把握他会改主意。
恒息营也没迫她把脸抬起来,就着这样的姿势把她压在镜台边。
她脑袋只微微一偏,唇舌就贴在她的颈上,自细nEnG的肌理上缓慢游移。
讨好没有用,或者说他就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——他乐意把她刚装扮齐整的衣饰亲手破坏掉——甚至是他自己挑选的。
侍nV退得悄无声息。
扯散的裙子跟发冠披落而下,打落的匣子里琳琅珠玉的首饰铃铛一地,铜镜清晰得太过,即便被她靠近的呼x1打出一层白雾,依然清晰地照见她的面貌。
恒息营压着她,指尖在柔软的rr0U间摁出红粉的指印,光lU0的脊背已经烙下一片片的花痕,新旧的烙印重叠绵延,就好像竞相在她身上作画。
她几乎趴伏在镜台上,身T被撑开,腿心进出的异物将她顶得浑身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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