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，不犯任何错误……也不行吗？”姜满同样轻声问道。
招秀沉默了一下：“有时候，你会呼x1，你出现在他面前，就是罪过。”
姜满眸中出现一瞬间的绝望，但很快那些癫狂又痛苦的情绪就沉淀下来：“我与你一起。”
蒹葭完全不明白她们打什么哑谜，就是张大眼睛茫茫然看着，听到她师傅这一句才忽然紧张无措起来，姜满要离开连鼓崖？
招秀没说什么。
她自己就是搏命去的，她也不能阻止别人去赌一个可能。
晕眩重新浮现上来的时候，她手里紧紧攒着悬刃，内心很平静。
……
距离对于隔绝火灵的影响到底有没有作用？
有一些。
离开瀚海城之后，她的JiNg力与意志力都恢复不少，至少可以靠撑着不睡觉来主动抗拒入梦了，虽然效果尚且有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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