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满刚被她吐血吓了一跳,又被这句话震得手足无措。
她怎么敢——全身的血都在往脑子里冲,心脏简直跳到了嗓子眼。
但她的失态没人注意,因为轿辇停了。
本来是骏马拉车,进入雪原边境后,即使强健耐寒青龙驹都无法承受恶劣的环境,于是变成了鳞卫抬轿。
轿辇大如华屋,但风雪再盛、寒气再重都不影响鳞卫的稳当,这一路行来,连四角挂着的风灯都未见响动,却就在招秀吐血的那瞬间,轿辇就一并摇晃起来,晃动持续了五六息便缓和,问题是它现在好像停下了。
“说什么胡话。”
恒忘泱语气平静,连脸sE都没变——就当她在说胡话。
招秀唇边下巴上全是腥红近赭的暗sE淤血,眼神空茫到了极点,脸上却挂着这种近乎诡秘的笑。
“不是胡话……”她喃喃道,“你该Si。”
恒忘泱恐她是被火灵夺了神智,把她抱紧了挨到自己身上,见她不安分地挣动,一手圈过来握住她两只手:“好,好,该Si,不气。”
一手抬起,拿袖子胡乱擦拭她脸上的血迹,他哄她:“乖乖,哪里痛?”
她没回话,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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