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这种忧虑又深了一层。
风雪不止,麟卫还未找到蔽身之处,越来越强烈的JiNg神刺激却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在过半鳞卫的行动能力受限之后,沈辛元马上请示教主,获许后临时挑选一处平地,将轿辇放下。
一落地,沈辛元便带着麟卫结阵。
在场有一个算一个,全是原火信徒,在教主与火灵的这场拉扯之中,不仅发挥不了任何作用,还易被C控煽动,反过来于教主不利。
火灵意外的发难,所有人都猝不及防被迫应战,沈辛元此时先得尝试在信仰冲击下保持意志的。
招秀是被密密麻麻的祈祝声唤醒的。
声音极吵,明明模糊不清,却像是贴着耳膜震动一般叫人烦躁,她睁大眼睛——此时完全清醒,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陷入了怎样的危险——就像是发臆症一样,行为不由自主,记忆支离破碎。
意志都被强行压制住的感觉,很熟悉也很懊恼。
火灵憎恶恒息营,也不妨碍祂跟那家伙玩同一套!
她从恒忘泱怀里直起上身,脑袋还有些沉,轿辇外风雪声极大,刮动四角风灯哒哒作响,门窗掩不住,夹着冰霜的寒风渗透进来,即便恒忘泱披风裹着她,那GU冷瑟之意也从四面八方钻进躯壳。
她听了片刻后,又疲惫地靠了回去。
“乖乖?”恒忘泱小心地唤了她一声,抱她很紧,呼x1近得就吐在皮肤上,“还难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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