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经脉被杀戮道的道韵冲刷已久,内力入T并不会激起太强烈的抗拒,偏偏现在流窜在她身T里的是火灵的力量,两者碰撞产生成了几乎水火相侵的效果,她细弱的经脉刚被天髓重塑,哪受得了这种痛楚。
“乖乖,别睡,”他抵着她的额头,跟她说话试图唤起她些许意志力,“再说说想杀我这事?”
她都指望着他Si了,他却丝毫没有因此而恼怒的意思。
“火灵杀不了我。”他低低絮语,“祂解不开桎梏,再挣扎对我们的反噬都有限,说到底祂依附教内气运与信仰而生,本就与我们一T……你控制不了火灵,别给祂伤害你的机会。”
虽然实际上,她可能故意自伤也说不定。
火灵对他们没有威胁,但火灵对她就很危险,她若是拿后者反过来威胁他们……
“别说我没那么容易Si,恒息营与我X命相连,只截杀我就无用。”
他说:“要杀,你就得杀两个。要杀教主,就得先毁了千极教……反过来也是。”
招秀费劲睁开眼。
教主、信仰、教派本就是无法割裂的整T,以至于火灵的叛逆之心在这种牢不可破的关系面前,都要显得不值一提。
“我不信。”她一点点吐字。
恒忘泱松开她的手,手掌按到她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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