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触碰的地方一阵刺痛,寒噤自头顶一直贯入尾椎骨,她的肩膀下意识缩了缩。
“不疼,”抱着他的人安抚道,“乖,别睡。”
他抱着人在原地等了片刻,右护法才带着轿辇赶至。
鳞卫的人数至少少了一半。
恒忘泱进轿辇,割开姜满手腕,将血混进金风玉露,强喂招秀喝下。
托着她的后脑勺看她的脸,血红鳞片在她侧颊时隐时现,带着花纹的蛇鳞却又模糊显现出金光,像金与红在彼此争斗掌控权般。
她意识已经浑浊。
疼痛显然不少,即使在被酒意熏得晕晕乎乎的时候,眉头也是拧着的,只是清美染上了妖异,却更有蚀骨xia0huN的动人之处,更别提一对朦胧黑瞳里竟然闪烁隐约的金sE……晶亮直刺人心的金,叫他想起她之前吐出来的碎鳞。
嘴唇鲜红,脸sE却愈白,整个人犹如浓墨重彩g勒而成,一个眼神都有g魂夺魄的美感。
病恹恹的倾颓感完全无法遮掩这种直触人心的生动。
“真不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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